序曲、【開始轉動預言後的輪盤】
『總有一天,黑暗不再只是黑暗所掌管的地帶,光明不再只是光明所操控的領域。』
『與光明結交,黑暗能得到更多寬恕;起始於黑暗,光明能獲得更多諒解。』
『一切都在於:當黑暗懂得壓低身分然後自我低調,甚至遺忘;當光明曉得謙虛退讓接著寬容一切,永久下去。』
『那麼,不論身在何處,時間與空間都將不排斥極端的兩大對立。』
這是處在久遠以前的灰色地帶,一名過去無法遮掩、未來無法超越的大預言家對於千百年過後的一場大預言。
改變了其他人的觀念,包括自己,然後惹上殺生之禍,命運的盡頭不知在何時何地終結。
也許也未曾終結,因為他依然存在於每個對他持有極大敬意的人的記憶裡。
傳承著他後來被遺忘在記憶角落的預言,無法抹滅。
此於20XX年,科技進步的日本,有名的東京。
黑夜中,在這繁華城市的某處地方,聚集了一群黑衣男子……噢,不,其中還有疑似是外國籍的一位年約20左右、身高大約170以上的男子在其中。那是名長得十分美麗的男子,即使身在黑夜卻仍然能夠反射光芒的白皙肌膚,穠纖恰到好處的瓜子臉和那鮮紅欲滴的粉色嘴唇,整體看來你只能感嘆老天爺的偏心。
而那男子身穿白色無袖的T-shirt,衣服前面繡著一個十分大的白心倒十字,搭配著雖然是緊身的卻仍然還是大了點而像是掛在腰間的藍黑色牛仔褲;再加上每個人對外國人的印象:金髮碧眼,煞是好看。
是的,金髮碧眼,淡金色的長髮就算綁得再高也是依然長過腰際,優雅的飄逸在他身後;依然也是淡色系的淡翡翠色眼眸在黑夜中也是閃閃動人,就算是那稍長的眼睫毛也蓋不住它的光彩,在它主人同樣完美的臉孔上表現得美麗至極。
所以簡單來說,就是個外貌十全十美的男人。
可是現在,他似乎處於發怒時候,兩道細長卻不失英氣的劍眉紛紛往眉心皺去,在他身後的那1群黑衣人也跟著緊張當中。
原因似乎出在於夾在男人與黑衣人們的那一位同是身著黑衣的人,顯然是同一夥人,可是比起其他人來說他可說是抖得更厲害。
也不知這樣子維持了多久,除了白衣男人在外,其他人都覺得早晨的太陽快要升起了,可是只能憑感覺,他們任何一個人都不敢在眼前的男人發怒時做出看手錶的舉動。也許是因為沒手錶,也或許是因為這樣更會觸怒眼前的男人。
終於,男人緩緩的張開了他的嘴巴,沒有回頭、只有一直維持著看著前面的姿勢,卻不容反抗的質問著後面的人:「米拉卡,父親大人到底有沒有身處在這個城市之中?」
再次聽到男人的這個問題,是人都知道男人並不相信被稱為米拉卡的男子之前所說的答覆。
但就算是這樣,米拉卡依然恭敬的再一次回答同樣的答案。
「有、有的……」止不住心裡對眼前男人的懼怕,米拉卡還是強烈顫抖著聲音,回答道。
而就算聽了不只1遍,男人卻還是依然覺得火大,全身散發出濃烈的殺氣,轉過身來怒視米拉卡。
「米拉卡!我要真正的答案!」
果然,男人還是不相信米拉卡所說的話,厲聲道。
「陛、陛下……小的、小的說的是真的啊……」
又再一次的,米拉卡又說了,而男人也更憤怒了。
不過男人還算理智,雖然拳頭因為憤怒而握緊了後鬆開、鬆開後又握緊,這姿勢重複了好幾遍才終於將情緒稍微給緩和了下來。
再深呼吸幾口氣,他才再次看向眼前的米拉卡,冷冷的開口。
「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麼你會那麼確定喜好獨自1人、遠離凡塵又愛好黑暗的父親會住在這人擠人又熱鬧吵雜、夜晚也像白天明亮的城市裡?」
說完,最後還是忍不住憤怒,不但音量越來越大且特別在「人擠人」、「熱鬧吵雜」和「白天明亮」這三詞加明顯的重音,還稍微的打開了嘴唇,露出裡面讓人覺得跟臉孔完全聯想不到的又長又白的尖犬齒。
此時,他所釋放的殺氣又重了幾分。當然,米拉卡和後面的那一群人也抖得更厲害了。
「這、這是真、真的……陛下……」
米拉卡簡直快哭出來了,因為這種情況對他來說只好不壞,而且機率是百分之兩百。
別看眼前的男人一副長得漂亮又無害、看起來像是會好到讓人頒發好人卡的陽光男孩的樣子。事實上,他比任何人……不,任何生物都還陰毒。
由此可知,跟他作對過的人下場都會非常的慘,而米拉卡並不希望他是那些人中的其中1位。
不過一聽到這回答,男人笑了。
「哦?難道你有更好的方法來找父親大人?就這麼確定父親大人就住在這裡?」男人笑得很燦爛,跟他的外表十分符合。
可是普通人聽不出來,卻不代表身在這裡的任何人都聽不出來。相反的,他們感覺到之前的殺氣全部都一掃而光,而這也是他們所知道的、那微笑的真正意義。
那男人,充分的表達出了怒極反笑的意義,在現場一掃而光的似乎不只有殺氣,還有在場的人的所有勇氣和能力。
那男人,就是這麼可怕。可怕的真正意義不在於外表,而是在於內涵──至少,他們是這麼深信著。
「是、是這個……」這個找到的!可惜米拉卡沒有過多的勇氣可以接下一句話,只得掏出能找到男人的父親大人的東西──那是一顆球!
不,更正來說,是一顆蛋,還有顏色不一的斑紋印在上面,十分的好玩,也極至的可笑。
用一顆還沒孵化出來的蛋來找出男人偉大的父親大人?男人只覺得他被耍了,嚴重的被眼前該死的米拉卡給耍了!給嘲笑看扁了!當他脾氣好,只會風趣的笑笑帶過?笑話!
而看到男人原本燦爛的微笑轉變為明顯名為陰冷的微笑後,米拉卡多麼的想解釋卻仍然一句話都說不出口:那是真的啊!那是男人的父親前世所簽訂的最強、最驕傲也最高貴的使喚魔的1小塊意識碎片啊!難道他感覺不出來嗎?
可男人卻不再去看米拉卡,他那掙扎的眼神,只是冷酷的轉過身後比個手勢,後面就有個男人抽出掛在腰間的日本武士刀,毫不留情的一起一落。
銀色的月、紅色的刀,配著濃濃的血腥味在風中飄離,男人卻依然不管這一切的還是望著那點綴著七彩霓虹燈的街頭。
「父親大人……您……在哪……?」男人低聲呢喃,像是說給後面的人聽或是自己聽,「算了……再找這個城市也沒差……遲早我會把您給找出來的……」
在男人身後的黑衣男子們都各相視一眼,一起達成了共識後便有默契的一起離開,只剩男人孤獨1人的站在原地,看著太陽的破曉時分。
然後,消失。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