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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文乃綱骸,請注意。
若看成骸綱者
煉曰:抱歉你走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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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色的牆上印上爐壁內火舌的影子,爐火微地竄動,發出」啪哧」的聲音。
鵝黃色的燈光均勻的在室內暈開,室內的光線明亮且柔和。檀香散發出一種清爽中又帶點濃郁的香氣,香味飄散在暖黃色的屋內,令人昏昏欲睡,有點慵懶的味道。
彭哥列首領的辦公室裡,褐髮青年埋首在辦公桌前處理公文,拿著鋼筆在紙上流暢的簽下名。
筆尖滑過紙面。」沙沙」聲混合著火舌竄動所發出的聲音,既不刺耳又閒適,如此的柔和反而令人舒適得想要嘆氣。
「呼……」蓋起辦公桌上最後一份需要他親自簽署的文件,綱吉將背靠在柔軟的真皮椅上,閉上眼享受著暖氣圍繞著身體的暖和感,不禁輕嘆出一口氣。
「終於把今天的工作完成了。」他深呼吸,伸了個懶腰,然後將身子坐正,端起桌上一杯還飄著熱氣的卡布奇諾,淺啜了一口以後露出放鬆的微笑。
「還真不錯…巴吉爾越來越會泡咖啡了呢。」綱吉將手中的咖啡放下,在堅硬的木製桌子上發出」喀」的一聲,然後將視線轉向寬大房間內的落地窗,欣賞著窗外的景色。
「……原來這麼晚了。天都已經這麼黑了,現在大概已經十一、二點了吧……」金褐色的瞳眸望著窗外的景色發楞,像是想起什麼似的。
看著被人工燈火點輟著的閃爍夜色,沉穩又溫柔的微笑掛上嘴角,那笑似是習慣又或許是因感到有趣而笑。
首領辦公室的門發出沉重的」嘎吱--」聲,被某個懶得敲門告知的人大剌剌的推開。
「彭哥列。」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那嘶啞的聲音讓人意外的感覺到危險至極,但聽在綱吉耳裡顯得撫媚柔軟。
「啊,是骸嗎?任務辛苦了,歡迎回來。」綱吉偏頭看著適才推門而入的人,溫柔且燦爛的一笑,眼裡柔軟得幾乎將人溺斃。
骸動了一下手指頭,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綱吉用手撐著頭,笑容依舊的看著他,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詭異的沉默在他們之間瀰漫,綱吉顯得不以為然但是骸看起來卻有點不知所措。
然後,綱吉站起身子,轉身往他的方向走去,腳步沉穩堅定。
他給了渾身輕顫的骸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對不起。」綱吉將下巴抵在骸細瘦的肩上。
不知曾幾何時,他的身高幾乎要高過他了。當初那個矮小懦弱的少年呢?
「……說什麼對不起呢?」骸舔了舔乾燥的唇瓣,附在綱吉耳邊,用他沙啞的聲音輕笑。
不管是當初的那個少年還是現在的褐髮青年,懷抱依舊溫暖。
「我不該派這個任務給你的……讓你想到過去了嗎?骸。」他冰冷的體溫讓綱吉感到有點後悔--他吹了不少的冷風吧,一定受寒了。
「不,我反倒要謝謝你呢,彭哥列。我終於找到那個玩弄人體和生命的瘋子了,他到現在依舊故我--不過他沒有那個機會續下去。我報仇了、也替其他人報仇了。」
「骸……骸…怎麼在哭呢?」綱吉溫柔的、輕聲低喊他的名字,肩上濕濡的一片的衣服和直覺讓他感覺到他的悲傷。
「…我只覺得他的血好髒、好髒……沾了他髒血的我,是否比他更污穢呢?」在綱吉看不到的角度骸扭曲的悲傷一笑,陰暗在他俊美的臉上一閃而逝。
綱吉沉默,他是知道他心頭上的陰影,他也盡力撫平他心上的傷口--小心翼翼的。但心裡面淌著血的傷口和猙獰的傷疤似乎不能只靠他一人治療……就算他想治好他的心傷,他會將心敞開嗎?
「你一點都不汙穢。」
「……彭哥列是這麼想的嗎。」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遺憾,綱吉不懂他的遺憾是出自於什麼。
「你是我的天使。」
「我的…天使。」綱吉抓緊了他的衣服。
「…………不要這麼溫柔,彭哥列的首領。你是我的仇人唷,還記得嗎?」骸將頭輕輕的往後仰,看著天花板,聲音輕柔。
綱吉放開骸的身子,退開了一步。
這動作不是因骸說的那一句」你是我的仇人」而引起的,而是他從頭到尾不斷叫著他彭哥列。
「你就這麼恨身為黑手黨首領的我嗎?」
「嗯。」脫離了那個溫暖又迫切的懷抱,他感到悵然若失。
不對啊,他本來就什麼都沒有了,怎麼會有失去的感覺?真是…無聊……
綱吉的眼神是包容的、是溫柔的。「……那麼,對澤田綱吉這個人呢?」
「……最喜歡親愛的綱了呢。」他低頭輕笑,銀鈴似的清脆笑聲令人感到仿若春風拂面。
綱吉在他的面前伸出了手,像個邀舞的紳士一般。
骸一愣,但很快的就反應過來--他將他修長纖細的手搭在綱吉的手上。
綱吉沒有說什麼,只是握住了他的手向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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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我來你的房間做什麼呢?彭--」話才說到一半,正要叫他」彭哥列」時發現自己已被堵住了唇。
「叫我綱。」
「……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呢。」骸瞇起他一紅一藍的異色眼,鬧脾氣似的嘟起嘴。
「當然是睡覺啊。」他說得很自然,表情也很溫和,彷彿他剛剛不過說了件再簡單不過的事。
綱吉掬起他的一撮青絲,那柔媚的夜色讓他想到落地窗外的景色。
用指尖輕捏著他的下巴,象牙白的皮膚觸感和絲綢一樣細滑,他看著骸不可置信的眼光,輕笑著吻上去他紅豔的唇。
他輕巧的用舌尖輕舔他的唇,然後撬開它,繼續用舌舔著他不肯合作張開來的貝齒。
捏著他下巴的指尖下壓,半強迫的將他咬著的牙關打開。唇貼著唇,他的舌竄入,汲取他嘴內的蜜汁。
「嗯……」骸扯著綱吉的衣領,發出一聲低吟。
「骸…」他將糾纏著的舌抽出,兩舌之間拉出一絲銀絲線。他的呼吸是沉重且急促的,抽出是為了讓兩人有喘息的空間。
綱吉抱著他以男子而言略嫌纖瘦的腰。
怎麼養都養不胖呢……他苦笑。
被吻得紅腫的唇微啟,異色的眼眸氤氳著水氣,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似的,骸調皮的一笑。
「每天晚上都得做運動,你說怎麼胖得起來呢?」
綱吉一愣,然後笑了起來。
「這樣啊。」
「那麼,今晚也要嗎?」他看著在他胸口上畫著愛心的藍髮男子,微微瞇起眼。
「綱還真是討厭啊,現在才在說這種話。」停下手邊的工作,骸捧起綱吉的臉,吻了吻他的嘴角。
綱吉寵溺的對他一笑。
「骸。」
「嗯?」他漫不經心的答腔。
「你愛我嗎?」
「問這什麼話。」他不以為然。
「…………沒什麼。」他拉鬆領帶、褪下身上的衣物。
「只是突然很想聽你說這句話。」
六道骸盯著他的眼。
「我愛你。」毫無預警的,這句話就這麼從他的口中說出。
只見綱吉的動作一頓,激動得整個抱住骸的身子,將他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我也愛你……」
這一夜,他們做了愛,比以往都要來得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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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黑色的棺木骸只是麻木。
無數朵玫瑰擺在棺木旁,雨水的擊打使得那些玫瑰的花瓣散落一地。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骸總覺得那就像是綱吉所流出來的血。飛濺一地的、腥紅色的血。
骸記得前幾天他們才對彼此說了」我愛你」這三個字而已。
沒想到轉眼才過幾天,他竟就躺在冰冷的棺木裡了,身子和心都是冷冰冰的。
將它放進棺木的時候所舉行的哀悼會他沒有去,因為執行任務。當然,他的死訊也是在他執行完任務回來時才知道的。本來以為可以回去和他親愛的綱撒嬌一番,沒想到迎面卻是這個重擊。
不過他想他並不後悔自己沒去參加哀悼會--他也不想自己這麼一副狼狽的樣子給人看見了。
但他很痛心。
心很痛、非常的痛。
比想起那些過去式的記憶還要痛。
據說這個讓首領親自去執行的任務,是為了他而去的。為了將那個玩弄生命的博士他的餘黨剷除。
這個笨蛋。
骸不由自主的落淚。淚和著雨水不斷的流下。
他…骸的確很痛恨所有的黑手黨,也憎厭身為黑手黨首領的他。
為了他以前所受的折磨他痛恨所有的黑手黨。
但他現在才發現綱吉是不是黑手黨的首領這一點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澤田綱吉這個人。
然而以前的他卻以為--卻以為他一直很恨身為彭哥列首領的他。
畢竟他還是沒有大空包容的心啊。
直到現在才發現原來這根本就不重要。
「但是……還來得及嗎……」骸無力的跪在黑色的棺木旁,只覺得自己還有好多的」我愛你」沒有說。想要說給他聽然而那人卻已經先走了。
「我的天使。」
「我的…天使。」
他曾經這麼對他說,但現在骸覺得綱吉才是他的天使。
My Angel.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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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一開始寫的是十年後的綱和骸。
文章有點半架空 (尤其是綱他的死因那裡 是我自己掰的)
啊,這是篇綱骸。不過我本人其實是all綱派的。
但誰說萌all綱不能喜歡綱攻呢?! (嘿嘿...)
文章寫得很混亂,還請見諒。因為時間不允許我有太多思考空間。
看不懂的話請發問 :)
P.S.歡迎指教及挑錯字,謝謝。